江清越:“……”

    刘洪此时流着汗道:“大哥,您有所不知,之前有一位副尉失踪了,位置空了出来,这副尉官职虽不大,但却是黄大人亲卫队的,这钱天德一直想顶替这个位置,可是大……大哥您表现太出色,而且还一直跟神勇军的老兵走的太近,那几位老兵都是跟随许副将的,这许副将便是这副尉的上司,钱天德以为,你是有意要与他争这个位置,所以才令我们对您下毒手。”

    江清越玩味地勾起唇角:“正好我又知道你们的秘密,你们也趁此机会,正好shā • rén 灭口。”

    书生打了个寒颤,怎么,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她啊?

    书生此时诚恳地说道:“大哥!我们服了,真的服了,再不敢跟大哥做对,球大哥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兄弟等人愿以您马首是瞻。”

    江清越心中冷哼,你愿意,她还不愿意呢,一群怂包。

    不过书生透露出的消息,倒是让江清越有些在意,黄庆业身边有个副尉失踪了,也许这和贪墨案有关?

    一夜无话。

    第二天出来训练时,当钱天德看到江清越安然无恙的出来,如何震惊暂且不提,江清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参加训练。

    休息的时候,江清越听到几个老兵在聊天,说的就是周睿安。

    “我听说昨天黄大人叫了倾城姑娘来作陪,我一个老乡看到倾城姑娘下马车,那身段,那相貌,啧啧啧,真是人间尤物啊!她进了钦差大人的营帐,一夜都没出来。”

    “可是不是说倾城姑娘向来只卖艺,不卖身的么?”

    “嗨,这话你就随便听听,有银子,什么都不都得卖么?”另外一个老兵挤眉弄眼地笑道。

    三人笑作一团。

    “看来这钦差大人也就是来走过过场,估计没几天就要回去了。”

    “可不是,都是官官相护的,他来这么一次,咱们兄弟的日子也好过了一些。”

    后面的话,江清越没听到,她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看来她应该去见见周睿安了。

    当初三人分开的时候,定好了每过七日见面交换一次消息,今天刚好是第七日,江清越等了一会,然后就看到洛北过来,随手点了几个人,说是钦差大人有差事交给他们。

    所谓差事不过就是搬了些东西,把其他人打发走了之后,江清越便顺利的留了下来。

    几日不见,周睿安看着江清越越来越挺拔的身形,不禁一笑,然后就对上了她似笑非笑的目光。

    “清越何故如此看我?”周睿安问道。

    江清越想了想军中同泽之间开玩笑的样子,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些许的揶揄道:“钦差大人好不快活,那倾城姑娘可是如传言般入骨销魂哪?”

    军中都是些糙老爷们,在一起的话题除了女人就是女人,说起荤段子来更是百无禁忌,反正江清越在军中这几天,对查案并无太大进展,倒是对闺中之事听得不少。

    周睿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沉声说道:“清越这么问,可是也想体会一下其中滋味?”

    江清越砸吧砸吧嘴,一脸兴趣盎然:“像倾城姑娘这般的绝色,我怕是无福消受……”

    两人说着话,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嚣,然后就传来了洛北的声音。

    “苏姑娘请留步,主子现在不见客。”

    然后一个娇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给我走开!”

    江清越立刻转身躲进了屏风后。

    不过是一瞬间,营帐的帘子就被掀开了,一个俏丽的少女便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明红色的裙子,披着一件白色兔毛的披风,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娇俏,眉眼间透着几分被宠爱的娇纵,她身上没有普通女子的温婉,却多了几分爽利和明快。

    但是周睿安一看到她就有些头疼:“苏姑娘,你身份高贵,乃将门之后,这军营实在不是苏姑娘该来的地方,免得有损了姑娘的闺誉。”

    “世子!都说了,你可以叫我筱柔,叫苏姑娘岂不是让我们两家的关系生疏了?”苏筱柔跺了跺脚,脆生生地说道,“我们苏家本就是晋王爷的属下,世子如此生分,岂不是要让祖父寒了心?”

    屏风后的江清越不禁大惊失色,晋王爷?周睿安竟然是晋王世子?

    现在的小一辈可能不知道,但是像江清越这个年纪的人,就没有人不知道晋王的。

    晋王乃是先皇的幼子,据说当年晋王出生之时,红霞漫天,喜鹊环绕在宫殿之上,久久不散。

    晋王从一出生开始就代表了他的不凡,和其他的皇子不同,先皇对待别的儿子都是淡淡的,唯独对待晋王,却是宠爱有加,更是将他带在身边,亲自精心教导。

    也许是从小被宠爱,晋王却养成了一副不安分的性子,十五岁那年,鞑子来犯,他偷偷溜出了皇宫,来了柳州参了军。

    年仅十五岁的晋王,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勇猛无敌,直取敌寇首级,一战成名。

    那个时候还没人知道,这个少年将才是身份尊贵的皇子,直到晋王屡立战功,终于被先皇的人找到,他的身份这才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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