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的眼神闪了闪,她想到了,定国公府的乱子,是周睿安推波助澜的结果,现在定国公府起了内讧,所以没有心思去对付周睿安,如果他们再横插一脚,会不会打乱周睿安的计划?

    江清越有些犹豫,她不想做会危害到周睿安的事情,他的处境已经够举步维艰了。

    所以她摇了摇头:“不必,这件事先放一放吧。”

    书生有些不解,以前江清越那么着急,现在却又让他放一放?

    两人说着话,周睿安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脸笑意,只是当他看到了书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禁淡了淡。

    “书生也在。”周睿安淡淡地说道。

    书生眨了眨眼,立刻就明白自己多余了,连忙说道:“见过世子爷,我过来找老大说说话,这就要走了。”顿了顿,他看向江清越:“老大,那我就先告辞了。”

    江清越叮嘱道:“记住我的话。”

    书生点了点头,行了礼退了下去。

    周睿安看向江清越,笑着道:“你有什么事要他去办的?他初来乍到,对京城不甚熟悉,你要是要办事,可以去差遣洛北,反正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事。”

    洛北:“???”他冤枉!

    江清越心里道,她可用不起他的人,否则她调查点什么事,他可不就都知道了?

    江清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周睿安便又道:“你刚才去见二皇子了?”

    江清越挑了挑眉头:“看来如今我的行踪,是瞒不过世子爷了。”

    见她不高兴了,周睿安连忙赔笑:“这个可冤枉,不是盯着你的,是盯着二皇子的,你也知道,定国公府现在对我恨之入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对付,我总要做好一个万全的准备不是?”顿了顿,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人,谁不知道你对我的重要,看到你去二皇子府,自然会来禀报我了。”

    江清越的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周睿安便问道:“我听说二皇子日日在府中酗酒,可是真的?”

    这事不算秘密,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江清越点了点头。

    周睿安轻笑了一下,语气了然:“能让他这么颓废打击的,想来只有情之一字了。”

    江清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是听到了二皇子的那些话才知道二皇子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女子,这周睿安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探子连这个都能查到?”江清越好奇地问道。

    周睿安忍不住弯起了唇角:“这还用查么?清越,你啊,是不懂男人,能让像二皇子这样心怀大志的男子,做出如此颓废之色的,不是为了权利,就是为了女色了。”

    定国公去世,二皇子固然伤心,但远不到这个地步,而且现在宣德帝对定国公府的态度有所缓和,所以肯定不是为了权利,那就只有女色了。

    江清越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不禁感叹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江清越这是想到了周睿安,聪明一世,却待她一往情深,再想到二皇子,出身高贵,人中龙凤,如今却也是为情所困,所以一时间有些感慨而已。

    江清越难掩好奇地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可以让二皇子如此倾心,爱而不得,求而不能,当真是好奇呢!”

    周睿安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保持安静,不必多说什么。

    周睿安决定转移话题:“对了,书生来找你什么事?看你们的神色也不像闲事。”

    江清越也没打算瞒他,淡淡地说道:“我能想要知道的,能是什么事?”

    江清越一直以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身世。

    周睿安的表情顿了顿,“是么,可有进展?”

    江清越抬起头,看向周睿安,眼神晦涩难懂:“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才是,又何必来问我?”

    “清越……”

    江清越转过头去,语气淡然:“我已经查到,定国公去大理寺的那人,是收到了一样东西,让他改变了主意,亲自去了大理寺,他当时看到的东西,应该就是另外那半片襁褓才对。”

    周睿安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突然嘴角一勾:“很不错的猜测。”

    “那我继续猜测一下,那个去见了定国公的人,应该是沁贵妃的人吧?因为当年从皇宫里偷出孩子的人,只能是皇后!”江清越继续说道,看向了周睿安:“一直以来,你都很抗拒我继续追查我的身世,是因为你很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会引来麻烦,乃至杀身之祸。”

    周睿安的眼神闪了闪。

    看到他的表情,江清越笑了:“看来我猜对了,那个老绣娘说过,陈绣的绣品,大部分都送进了宫中,若真是如此,我和陈家没关系,那就很有可能跟宫里有关系了。”说着,她看向周睿安:“这都是我的猜测,你知道真相的,如果我猜错了,你可以提醒我。”

    周睿安被江清越的话一噎,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一边,“清越啊,你知道么?很久以前有一个孩子,他经常看到别的小伙伴吃着一种糖人,他也很想吃,可是他的爹娘从来不给他买,还告诉他说,这个糖人并不好吃,但是孩子不相信,他觉得父母一定是骗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