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睿安知道,他还没当成江清越的夫君,拓跋刚就已经先早一步跟江清越扮做了假夫妻,哪怕是假的呢,以周睿安的性格,都不可能放过拓跋刚的。

    拓跋刚表情一僵,想到周睿安的手段,反而更刺激到了他,“那岂不是正好?我还真想欣赏一下他知情时的表情呢!”

    放狠话一时爽,事后火葬场,现在的拓跋刚还不明白这个道理,直到后来,拓邦才追悔莫及。

    江清越也不再多劝了,几人便住进了客栈里。

    自从到了柳州之后,拓跋刚就变得很忙,江清越都没怎么见到过他,而江清越则被下了数量更重的mí • yào ,除了浑身乏力之外,更是直接昏睡了起来。

    江清越对自己的状况很是着急,可是却对自己目前的境况束手无策,她只能期盼着刘敏的人能尽早的找到她。

    这一日,江清越难得的并没有睡着,她强撑着精神,挺到了月奴来给她送晚饭。

    关于这一点,拓跋刚还算不错,知道江清越喜欢月奴,便默许了让月奴伺候她。

    “别,别走,”江清越虚弱地说道:“月奴,好月奴,你跟我说说话。”

    月奴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老实地说道:“可是殿下说,你油嘴滑舌,最会骗人,叫我不要和你说话,也不要相信你。”

    江清越:“……”

    江清越觉得拓跋刚真是过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在背后说小话!

    江清越不满地说道:“他才是骗你的,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月奴冲着江清越憨憨地一笑:“是么?我也觉得你不像是那样的人,”顿了顿,她歪着头,仔细地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