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环、谢蕴快步上前,“参见王爷。”

    “如今该称一声忠义郡主,可喜可贺。恭喜镇远侯,恭喜忠义郡主。”赵朔敛了所有情绪,面色平静而温厚。

    谢环、谢蕴还礼。

    “王爷这边请。”谢环领路。

    “二位驻守边关有功,这侯府倒算气派。”赵朔环顾四周,“皇上来了吗?”

    “皇上身子不适,所以委派梁少傅前来赴宴,太后娘娘则交由东方姑娘前来送礼。”谢环应道,“只是肃国公府那头——”

    “帖子也没给,并不打算宴请。”谢蕴说起东方越,还是难掩语气中的冷意,“谢家和东方越本就是势不两立,虽然一殿为臣,但前事恩怨,岂能说了就了的。”

    赵朔轻叹一声,“他若想来,必不请自来。有没有帖子,有什么打紧的。”

    谢环颔首,“他如今被褫夺了王爵,想必也没脸来见诸位大人。”

    听得这话,赵朔轻笑,“未见得。”

    谢环一怔。

    赵朔似想起了什么,“对了,疏影在哪?她的伤,可有好些?”

    夏雨的眉睫,陡然扬起。

    谢蕴神情一震,半晌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