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蒋老师手术完成,对着我道:“你过来看看。”
我不看则已,一看很反胃。蒋老师没有发现我的异常,续道:“我们要拼成一个完整的图。这样才能发现有没有遗漏。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我看见一副用骨头,拼接成婴儿的图片,顿时,跑出手术间,一阵呕吐。
蒋老师见我没用,也跟了出来,问道:“小伙子,怎么样了。”
我问道:“蒋老师,我们在做什么。”
蒋老师见我问了愚蠢地问题,答道:“救人啊!”
“这是救人?”我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又呕吐不已。
蒋老师道:“小伙子,第一次上手术,都是这样的。以后啊!你会接受的。”
我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问道:“他还没出生,就被我们剥夺了生命。我们不是应该迎接新生儿,来到这个世界,怎么变成了阻止他们来到这个这个世界。我们是在救人,还是shā • rén 。”
蒋老师见我情绪激烈,读了四年大学,竟然连这么愚蠢地问题都不能释怀,叹道:“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