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请坐。”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沈长歌说道,“我们就算想去,自怕也进不去。”

    老板坐下后,打量了二人一眼,笑道:“姑娘说得倒也是,这赌坊从不接待女人,姑娘也的确是进不去。进不去最好,还是别去这永丰赌坊。”

    “为何?”沈长歌佯装好奇地问道。

    老板压低声音道:“所有人都知道,这永丰赌坊表面上是赌坊,其实背后的势力是黑虎帮。”

    “原来如此,有黑虎帮撑腰,这永丰赌坊只怕没人敢闹事吧?”

    “那是自然。”老板说道,“敢在永丰赌坊闹事,那岂不是在找死?不过最近,赌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守卫比以前森严了不少。”

    “何以见得?”沈长歌问道。

    老板抬头看了眼对面的赌坊,神神秘秘道:“我在这里摆摊都十几年了,天天对着这赌坊,虽没进去过,但对赌坊的情况却也知道一些,这几天赌坊有不少黑虎帮的人进进出出,就今早我刚摆好摊就看见一大批黑虎帮的人离开了,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出动那么多人。”

    沈长歌闻言,表情凝重地沉思起来。

    稍许后,她猛地露出抹紧张惊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