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永立马拱手道:“属下这就去办。”

    待项永离开后,她这才抬头看了看那高悬空中的旭日,又回头看了眼暗沉的大牢,这才迈步背影决绝地离开。

    墨初的为人她自是相信,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如若真是陆瑄故意针对墨初,那赶车的车夫肯定是得到陆瑄的命令才敢这么做。

    那么,从车夫下手,自是最合适不过。

    ……

    回到客栈,沈长歌直接去了沈奕卿的房间看望他。

    “皇叔,你喝药了吗?”来到床边,看着还有些虚弱的沈奕卿,她担心地问道。

    “刚喝下。”沈奕卿撑着身子坐起来,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微垂着眼睑,她沉声道:“墨初被关进大牢了,还被打得很严重。”

    沈奕卿意外地看着她:“可知是因为什么?”

    迎上他询问的目光,她将墨初告知她的事情经过,向他说了一遍。

    末了,她道:“我不相信墨初会这般不知分寸,就算他真的对陆瑄出手,他肯定也不是故意。”

    只是,若当真是陆瑄故意针对墨初,那他为何要这么做?

    这完全没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