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也有人起身向沈德祝酒,说着一些祝福的话语,听得沈德满脸笑容。

    沈长歌在瞥了众人一眼后,也举起酒杯,看向上首那一身明黄龙袍的沈德。

    “父皇,儿臣祝您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她面带微笑,声音洪亮地说道。

    听着她这番祝寿的话语,沈德的脸上露出欣慰满意的笑容:“好,太子有这番心意,朕甚是欣慰。”

    “儿臣身为人子,自然该孝敬父皇,这都是儿臣应尽的本分。”沈长歌微垂着眼眸,谦虚客气地说道。

    沈德赞许地点点头,道:“太子先前出宫游历,所获颇丰,朕本该在你回宫时便嘉奖你。趁此机会,你想朕说说,你想要什么奖赏?”

    “儿臣外出游历,乃是想增长见闻,此行也让儿臣涨了许多见识,这对儿臣而言,已是不可多得的经历,哪里还敢向父皇讨要赏赐?”

    看着下方那言行举止皆是有礼有度,又谦虚向上的太子,沈德的心中很是欣慰。

    这大半年来,太子的变化他通通看在眼里,想必将来,他也能够放心的将这东吴国的江山,亲手交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