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有些意外,他怎会突然提及此事?

    “皇叔说,父皇您深明大义,最终还是不忍心拆散杜芩和柳轻风这对鸳鸯,就解除了儿臣与杜芩的婚约。”沈长歌说着,面上摆出副疑惑的神情,“难道不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沈德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摄政王说的是真的。”

    然,沈长歌的心头却窜起了几分疑惑。

    先前她问皇叔时,总觉得皇叔对她有所隐瞒,但她相信皇叔,自然也就没有多想。

    可如今,父皇突然问起她这事,再次让她起了疑惑。

    若真如她刚才所言那般,父皇又为何特意问起她来呢?

    “启禀皇上,摄政王在外求见。”

    一名太监的来报,将沈长歌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下意识地扭头朝殿外望去,心下微讶,皇叔怎么来了?

    沈德也有些意外,出声让沈奕卿进来。

    下一刻,便见一抹挺拔修长的身影,自殿外款款而入,身后那昏黄的夕阳,照耀在他的周身,似是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轻纱,竟是让他染上了几分不真实。

    沈奕卿走进殿内,一眼就看见了沈长歌,心头有些诧异,但他很快就恢复平静。

    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他便收回视线,迈步上前,朝沈德拱手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