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的眼底闪过一抹讥诮,面上却是不显,平静地说道:“无妨,本宫可以等。”

    沈娉婷打量着她的神色,迈步坐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不知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今日是太学院的休息日,不用去太学院的日子,总觉得有些无聊,便随处走了走,正好路过皇妹这里,便不请自来了。”

    “皇兄说笑了,皇兄能来我这儿,真是令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沈娉婷客气地说道。

    沈长歌不想继续和她这般虚伪的客套下去,话锋一转,道:“皇妹可听说了,昨日父皇杖毙了一名散播谣言的宫女?”

    沈娉婷微讶,心头暗道,果然是因为这事来的。

    而听太子这话,似乎是猜到了是她指使的。

    不过无妨,太子没有确凿证据,她便不会有事。

    这般想着,沈娉婷冷静下来,愤愤地说道:“我自是听说了这事,没想到那宫女竟然这般胆大包天,胆敢在背后妄议主子,还散播这等不真实的谣言!父皇下令将她杖毙,那也是她自讨苦吃!”

    沈长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唇角边勾起抹讥诮的弧度:“皇妹可知晓那宫女是哪个宫里的奴才?”

    说完,她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沈娉婷,竟是让沈娉婷不由地有些心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