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当真决定了?”

    “父皇,儿臣以为您是明白儿臣的。”

    沈德叹气:“朕能体会你对奕卿去世的难过,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儿臣早已下定决心,父皇您是清楚的。”

    沈德无奈:“看来,你是不会听从朕的劝说。但丑话说在前头,朕不会派一兵一卒给你。朕若是派了兵给你,那便是表明我东吴要与玄天教为敌,朕不能用整个东吴来冒险。”

    “儿臣明白。”沈长歌沉声道,“父皇您能允许儿臣前往,就已是对儿臣莫大的支持,儿臣自不会要求父皇您派兵给儿臣。”

    沈德长叹一声:“你此次前往玄天教,务必要当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儿臣遵命。”沈长歌说着,朝着沈德恭敬地行了一礼,心头也是一阵温暖。

    “你准备何时出发?”

    “即刻。”

    沈德略微一惊,身子向后靠在龙椅上,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请恕儿臣不孝,让父皇为儿臣担心。”沈长歌说着,朝他磕了个头,而后起身,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看着她那坚毅的背影,沈德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担心,暗自祈祷着,但愿太子此行,一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