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望着她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的陪着。

    她不太明白,何以小姐问起三皇子,比问起二皇子要多得多?而问三皇子的时候,那语气何其稔熟,仿佛旧相识,又好似不愿提起。

    *

    斜阳策马,一去数里。

    翻身下马,牵着马站在小土坡上。

    轻叹一声,萧东离仰起头,望着日薄西山的美景,浅浅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眸色幽邃尽显凉薄。

    “三爷。”青墨落马,快速走来。

    深吸一口气,他扭头,望着青墨千年不变的僵冷面孔,眸中之色又深了少许,“查出来了?”

    青墨抬头,望着血色余晖中,他额角的流光倾泻,重重的点头,“是。”

    “是什么?”他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