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那双男子的软底靴,何其刺目。

    杜怜儿见上官凤的怒气稍减,这才搀了白芷起身。哪知白芷刚起身,便狠狠甩开杜怜儿的手,反倒性子烈得很。

    见状,杜怜儿也只是淡然一笑,不置一词。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小姐半个字,本相就拆了谁的骨头。都听明白了吗?”上官凤狠戾低喝。

    众人皆磕头,“明白!”

    四下的氛围变得格外怪异,一个个都心怀异样。明面上虽然都不敢言语,内里却是魑魅魍魉,各自肚肠。

    就这当时,床榻上传来细微的响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齐刷刷落在床幔处,竟听得上官靖羽低柔的一声轻唤,“爹?”

    上官凤霎时凝眸。

    白芷心头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