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年世重道,“只是想跟相爷,握手言和。还望相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恕了舍妹无礼冒犯小姐之罪。舍妹年幼,不知深浅,相爷……”

    “将军这样说来,本相也有话说。”上官凤岂是坐以待毙之人,“国寺乃修行之地,清静之门。心不诚则佛不灵,要想修行,先修身。勒不住马车,管不住自己的邪心,就别上路。不然伤了人,酿成大祸尚不自知。”

    年世重面色微惊,但还是保持着恭敬的笑意,“相爷教训得极是。”

    年玉莹以马车撞人的事,想必上官凤知道了,然则上官凤没有追究,这是不是意味着……

    上官凤起身,“把我女儿交出来。”

    “相爷稍后,我马上请小姐过来。”年世重笑着朝外头走去,及至门外,瞬时敛了笑容,眸色森冷。睨一眼外头的管家,“去把小姐带过来。”

    管家颔首,急忙朝着后院跑去。

    门外一声“把门打开,请小姐出来”,上官靖羽的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

    手上微颤,握紧了那片碎瓷,缓缓朝着腕上移去。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门,终于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