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七软甲在身,却仍单膝跪地,执意请罪,任凭昭元帝如何温言抚慰,都不肯起身。

    “宫闱连番出事,一切都是末将守卫不严之过!”

    她紧闭的唇中只吐出这一句,随即便默然无语。众人居高看去,只见她面若寒冰,唇角微颤之下,竟是咬得泛了白。

    “宫掖不宁,连发命案,阮将军确实有疏忽之失……“

    身着紫衣,却神色冷肃的左相慕吟风声调低沉,随即却猛然拔高——

    “但万岁自身,难道丝毫没有责任吗?!”

    他冷然怒喝之下,转身看向昭元帝,目光犀利严苛之下,能让任何明君圣主都为之退却,“妖物行凶之时,万岁却忙着跟那个唐国的罪女**嬉戏,甚至还连着两夜将她带回寝宫,宣yin乱无度……这岂是人君该为之事?!”

    他目光盯紧了昭元帝,犀利之外,更有三分沉痛与不敢置信,“万岁还记得,你答应过微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