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大笑,好些臣子也是附和而笑。

    恒公子也笑出了声,“古有夜郎自大的故事,记录这则趣闻的大儒也曾想教化愚国之民,却被认为是贪图该国的gāo • guān 厚禄。所谓朽木不可雕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笑声猛然一窒,一干文官都涨红了脸,有些张口结舌的急怒不已。

    昭元帝麾下的文官,大都是征辟而来的新科俊才,文才是有了,但几乎全是出身寒族,被人讥讽为“不知礼仪,不闻祖宗”的乡巴佬,他们面对这种在书香中浸润了十余代的高门时,天然便是底气不足。

    众人还欲嘲难,此时却听昭元帝低喝一声,“够了。”

    这一声轰然直入众人心间,恒公子心头也为之一震,不由的抬头去看。

    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的紫衣身影,正蹑手蹑脚的从侧边帷幕旁走了进来,被这一声吓得几乎摔个倒栽葱。

    是她

    恒公子立刻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