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直扑五色光轮,悍然一击誓要将它碎灭,然而下一刻,只听当的一声清脆响声,另一柄剑从阴影里杀出,及时拦住了丹离手中的重剑。

    重剑势如山岳,那一柄剑却只是木质,轻飘飘好似全无分量,却是打横里截住了它,两者交击之下,又是一阵轰然巨震。

    烟尘四散,丹离的双瞳,却因极端的惊愕和不敢置信而睁大——

    “宁非”

    她喃喃低语,双眼睁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所见是真。

    “你为什么……”

    她低喊出声,声嘶力竭,咽喉处开始有一股血腥味了。

    “你不能杀她。”

    宁非以木剑震退她三步,却仍是横剑当胸,显然是有所戒备,他面若沉水,无喜无怒,任谁也看不出他真实的心绪。

    “为什么?”

    咽喉的甜腥味更重了,丹离眼前好似一阵火光迷茫,身形晃了一晃,只觉得胸口字一阵烦闷,却是怎么也吐不出什么来。

    “因为……我在意她。”

    淡淡的一句,却似天外巨石,轰然一声将她的理智砸碎,碎成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