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人能震慑住气势,咱们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提起赵国公府,正是傅明娴外祖一门,当年在大明也是权极一时,根基沉稳甚至要比傅国公府更久远,可还不是说叛乱就叛乱,满门抄斩,除了已经外嫁的女子,其他的连个血脉也没给留下。

    郑氏自知道傅祁正在气头上,嘘声说道,“可是那也不必将全部的希望都压在那汪延身上啊!”

    “只有他。”

    傅祁眉头紧皱,语气笃定,“东厂一直视我们傅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锦衣卫的霍彦青为人正直,根本不可能出手帮忙,内阁又有徐友珍把持,即便他肯帮忙,那我国公府也势必会吞并。”

    “只有汪延……他为人奸佞,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手段残暴,生生的在朝中站稳脚跟,只要再久一点时间,这件事情便能被彻底的掩盖住,到那时候,我们便不用再怕谁了。”傅祁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头痛不已,“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拖到年后了。”

    “一定要找个人去代替傅明娴的位置,汪延做事滴水不漏,唯独……”

    “对了老爷,还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郑氏犹豫到,“二房好像最近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