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厂四周静悄悄的,看样子已经废弃了很久。

    苏澄小声地说道:“他们就是把我抓到这里来的,里面还有别人。”

    许天行精神一震,他冷笑了一声:“果然好心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惜就是不用在正道上!”

    里面虽然没有动静,可是放了这么多孩子在这,说不定里面是暗藏玄机,许天行决定自己先去里面探探情况,留着其他人在外面守着。

    许天行悄悄地潜入了窑厂里,在外面的房间里,有七八个人正在一起喝酒,后面的较大的房间里,都是被拐来的孩子,孩子都被绳子绑着,而且大多都昏迷不醒。

    许天行看到这个情况,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眼前浮现了人贩子送来的小孩子的尸体,这些人都该死!

    许天行决定先救出孩子,不能让人贩子们拿孩子当人质。

    许天行转回了大门前,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行动,他自己则是去保护孩子们。

    关孩子的房间在最里面,除了一扇不大的小窗子之外,只有一个门,必须要通过前面人贩子的房间才能进去。

    许天行正考虑着怎么进去,突然有人大喝了一声:“什么人?!”

    他被发现了!

    许天行没有想到人贩子会突然回来,一下子暴露了目标,他当机立断地大喊了一声:“行动!”

    然后飞快地闯进了房间里,趁着人贩子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许天行守在门前,身后的房间里都是小孩子,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几个人贩子仗着人多飞快地向他攻去,他一人一剑,立在门前,房间里太小,有些施展不开,可是他毫不退缩地守在那里,以一己之力对抗七人。

    对于人贩子没什么好心慈手软的,可是许天行不想这么轻易地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这些人了,所以他只是伤了几人,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并没有杀了他们。

    他使了个剑花,大招一出,几人被重伤倒地,许天行冷冷地注视他们,突然,身后一道冷风吹过,他一惊,本能地侧过身,身后的房间里居然还有有一个人贩子在守着!

    人贩子挥刀而来,他面前避过,还是伤到了手腕,许天行一脚把人踹到在地,然后飞快地把武器踢飞。

    此时外面的士兵都闯了进来,刚才回来的人贩子们也已经被制服了,都被绑了起来。

    陈长江看到许天行衣服上的血迹,心中一惊:“将军!您受伤了?”

    许天行摆了摆手,“无碍,把这些人全部都带走!”

    对于人贩子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这些人贩子坑拐了不好孩子,将士们早是义愤填膺,下手狠辣,连踢带踹的把人给弄走了。

    顾晴好和苏澄在外面,并没有加入战斗,顾晴好焦急地看着里面的情况,苏澄并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危急情况,眼前突然窜出来一只兔子,鲜嫩肥美,他眼睛顿时一亮,脑海里浮现了四个字:已肥,可吃。

    苏澄迈开小腿就去追兔子,吃货对于食物的执着是常人难以理解的,突然,前面挡住了一个人影,苏澄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一个彪形大汉,大汉抓住苏澄的衣领,直接就把人提了起来。

    顾晴好大惊失色:“澄儿!”

    许天行带人出来,没想到外面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还抓了苏澄!

    苏澄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了我的兄弟,否则我就杀了他!”大汉双眼通红,对着许天行大声吼道。

    许天行眼中满是寒霜,他紧紧地盯着大汉,大汉为了威胁他,把匕首微微一用力,苏澄白嫩地肌肤上就出现了一条红痕!

    “别碰他!”许天行突然握拳击向了身边的大树,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倒,他却只使了一招!

    如此神技,众人都是一惊,大汉眼里也闪过一抹惊惧,如果这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他可没把握比大树能抗。

    “别碰他,别吓唬他,你的对手是我。”许天行缓缓地说道:“放了这些人渣不可能,不过我告诉你,那个孩子若是受了一点伤,我定会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顾晴好微微一愣,突然觉得这话似乎有些熟悉,当年她娘被辽军抓住威胁爹爹,后来爹爹以放过这些辽人为代价救回了娘亲,因为此事爹爹还被朝中大臣所中伤,当日他说的话,竟和许天行出乎意料的相似。

    顾晴好心里有些复杂,原本担忧的心突然稍稍地放下,那个人是爹爹的徒弟,他一定能救回苏澄。

    “别,别以为我不敢!”大汉的声音带上了颤音,手也开始发抖起来。

    苏澄吓得立刻就哭了,“呜呜,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他一边哭一边叫,然后抓住了大汉的手,狠狠地一握……

    “哇哦!”大汉吃痛怪叫了一声,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一下子坐在地上,苏澄也掉了下来。

    苏澄哭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爬到了大汉的身上,张开小手就开始打他,“呜呜,坏人,欺负澄儿!坏人!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吓走小兔子?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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