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么叫靠脸吃饭?顾晴好这样的就是了,李晟夸赞她的两个词儿,都是形容的外貌的。

    这下子,大殿之中所有人看着顾晴好的眼神都不好了,一国之君说一个人前途不可限量,这意味着什么?

    众大臣的脑海里只浮现了一句话,君无戏言。

    看来李晟是真的很中意此子,难道从此由苏霑一人独宠的局面要打破了?众人若无其事地目光向苏霑望去,苏霑应该要有危机感了吧?

    苏霑的脸色果然有些不好,众大臣心里莫名的有点平衡,这十二年来,李晟是独宠苏霑啊,说好的做皇帝雨露均沾呢?大家同样都是大臣,看看苏霑怎么当官的,再看看他们?简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众大臣们郁闷嫉妒了十二年,总算是等到了陛下移情别恋,虽然又来了一个小妖精迷惑了陛下吧,可是,那也比苏霑强!简直喜大普奔,恨不得奔走相告。

    苏霑现在的心情确实很谜,看样子陛下还是没有对阿晚忘情,本来他想着,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而且顾晴好现在还是男子装扮,李晟应该不会看出来,没想到不过一打眼,就让李晟入了心。

    这个模样,非但没有忘情,反而更是情根深种的样子。

    苏霑心里真的是要愁死他了!

    顾晴好憨憨地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样子:“陛下过奖了,其实,其实草民还青涩的很,当不起陛下的错爱。”

    这要是换个不招人待见的,那就是不识好歹,陛下给你脸面都不兜着,可是看在李晟的眼里,那就是谦虚!那就是谦逊!那就是这孩子太实在,怎么看怎么好。

    “看看,这还是个实诚的,朕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可知朕的意思?”李晟含笑着说道。

    顾晴好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回陛下的话,若草民真是个聪明的,现在就该管您要官要银子啦!”

    “哈哈哈哈!”李晟不由得笑出声来,显然喜不自胜,看着顾晴好的目光越加的亲切了,“你现在不要,日后可莫要后悔啊?”

    她后悔,她后悔就是个傻子!

    顾晴好刚要开口,李晟便又道:“你年纪尚轻,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如此偷懒可不好,总是该想点正事,报效国家才是正经。”

    顾晴好心道,她倒是想,可惜性别不允许啊。

    “陛下教训的是。”顾晴好拱手道,顿了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是陛下这里的酒菜太好吃了,草民一时忘形,就忘了正事了!”

    李晟笑着摇了摇头,自从看到她的一刻起,他的心情就没坏过,“罢了,今日是庆功宴,快回去吃酒吧。”

    “谢陛下!”顾晴好行礼退下。

    顾晴好心里暗道,趁着皇上心情好,她得尽快请罪以便脱身,否则这么下去,她就要被拉去做官啦!

    等宴会结束,李晟喝多了,被人扶着回到寝宫休息,众大臣各怀心思,也就散了。

    李政回到了栖梧宫,他很担心皇后,这次许天行打了胜仗,普天同庆的日子,李晟那么高兴,可是皇后都没出现,可见如今皇后的日子越加的难过了。

    相比李晟的意气风发,云娉婷却显得憔悴了许多,眉宇间再没了当年的骄傲,代替的几分轻愁。

    云娉婷看到李政非常高兴,自从知道李晟的心里苏云来的身上之后,她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的身上。

    “我就知道我儿洪福齐天,定能够全身而退!”云娉婷看到李政非常高兴,顿了顿,她又道:“如此一来,你父皇便是再多的借口,也要立你为储了!”

    “殿下,自您走后,娘娘没有一日睡的安稳过,日日夜夜都是惦记着您。”云娉婷身边的大宫女静芬说道。

    没错,当初李政上战场,还是云娉婷提议的,即使她再不舍,如果李政想要坐上那个位置,是必须要去战场上走一圈儿的。

    如今李政毫发无伤的回来,又是众多皇子中唯一一位有军功的,云娉婷就不信,现在还有什么能阻止他当太子!

    李政看着她执拗的眼,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几年云娉婷越来越偏执,和李晟的关系也越来越冷淡,似乎对李晟死了心,她一门心思的为李政谋划前程。

    “只是,那个齐好是怎么回事?本宫听说,你父皇对他似乎很是器重?”云娉婷沉声问道,说着,眼里还闪过了一抹嘲弄。

    李政点了点头:“父皇确实很喜欢她,也是她自己有才华!”

    云娉婷蹙眉看了李政一眼,语气带了几分谴责:“听起来你对此人还颇为推崇?那你可将他收至麾下?”

    李政默然地低下头:“儿臣惭愧,一直想要找机会拉拢,只是此人并非爱慕权势之辈,将功名利禄视作过眼云烟,委实有些棘手!”

    “糊涂!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日后又岂能成大事?”云娉婷怒斥了一句,顿了顿,她又道:“本宫听说,此人跟许天行走的很近?”

    李政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许天行和他那个老贼一样,都是个阴险狡诈的,这二人凑到一块去,能有你什么好处?既然不能拉拢,也不能让他站到对面的那边,”云娉婷说到这,看了李政一眼,目光隐隐带着压迫:“政儿,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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