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东听的云里雾里的,忍不住道:“我为什么要过继别人的孩子?我自己的儿子还活的好好的!”

    他已经十分激动了,沈琛却仍旧还是那副悠闲自若的态度,哦了一声看向他,并不避讳的直接说:“现在自然是还活着,可是再过一阵子,是不是还仍旧活着,就未必了,您说是不是?!”

    “你放肆!”袁东忍无可忍,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上头的茶水顺势洒了一桌子。

    雪松跟汉帛在门外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慌张。

    自家主子到底跟袁驸马说了些什么啊,怎么袁驸马现在就开始拍桌子摔椅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