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到一半又停住，脸色突然一阵扭曲，眼里闪过满满的挣扎，不到半会脸上的魔痕消退，出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神色，眼里满满都是担忧，看了敞开的大门一眼，似是决定了什么，突然开始双手结印。
“辰戈，你想干什么？住手！”他脸色再次狰狞，仿佛身体内有另外一个人，在跟他抢夺什么一样，“魔界之门已毁，你已经关不上了。”
“此事因本座而起。”他的声音再次一低，“自然应由本座了结。”
“你疯了！”另一个声音慌乱的大声喝斥，“我就是你，杀了我，你也得不了好。你不是想要变得更强吗？成了魔我们就会变得更强，超过别的天帝，你就是三界中最强的人。”
“是我之过，早该清除了你。”另一个声音再次道，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隐隐有光亮起，却又突然暗了一下，“哼！你以为这还是在仙界，我只能任你处置吗？这里魔气充足，你是不是我对手还不一定呢！”
“我宁死也不会成魔。”
“那你可以驱逐我试试？”
“那个……”沈萤实在忍不住拍了拍那个自言自语了半天的小孩，“你一个人挺嗨啊！”小小年纪就分饰两角？
“什么人？”宁子安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已经分不清是哪个的声音了。整个身子退后两步，这才抬头看向她，眼里的疑惑一闪，认出她来，“是你！你是沈……沈……”
“……”她的名字这么难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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