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简附和道:“魏国以乐羊亡我,殊不知数十年后。先祖恒公,利用诸侯之争,倚靠齐人之力,广复家国呼?”
中山王姿噙着眼泪道:“容寡人好好考虑。”
“王上乃一国之君,既不能降赵,也不能投齐。齐、赵氏一丘之貉,皆想亡我中山。我们怎能与之为伍。”公子尚怒气勃发大步走进中山宫,双眼迎视中山王姿,有意提高音调,“王上是一国之君,应该仗剑,为国、为民而战。纵使战败而死,不负先祖之名,也不负男儿之躯。”
“王上若战,成就了男儿之名。也没有辜负先祖的荣誉。但王上为国战死,中山国便亡了。王上成为亡国之人,就会遗臭万年。宗庙社稷毁于王上之手。先祖子孙也为因为王上而灭绝。”田简冷笑道:“此举,王上岂能流传千古。”
“王上是一国之举,就应该为江山社稷,背城一战。王上宁死不受辱,因江山社稷而亡。上对得起先祖,下对得起百姓。”公子尚怒喝道:“纵使遗臭万年,也不负男儿之身。”
阴简公辩解道:“越王勾践不因为国家存亡之际,用一腔热血与吴国决战。二十年后,越王勾践复国雪耻,称霸诸侯,建立功业。不失男儿之身。王上不如暂且忍受今日之耻,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田简也道:“王上仗着血勇之气,与赵军对战。王上之举,将会激怒赵军。城破之日,赵军将会屠杀百姓,毁我宗庙。灵寿城内、城外将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王上为了逞一时之勇,导致子嗣断绝,宗庙不能延续。王上就是千古罪人。此举,上对不起先祖开疆拓土的恩德,下,不能延续宗庙社稷。”
公子尚眸色之中喷出火焰,“王上是一国之主,岂能弃之民于不顾。逃亡他国受辱。王上就应该与国家共存亡。城在人在,城毁人亡。此乃大丈夫所为。”
“此乃莽夫之举。”阴简公怒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趋利避祸。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上今日受辱,伺机东山再起,复国雪耻。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制因为一时血气之勇,导致家国毁灭,子嗣断绝,宗庙难续。岂是大丈夫之所为。”
田简也道:“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先祖恒公若不能忍受亡国之耻,与魏人血战到底。我国岂能几次灭国,几次复国。岂能有今日的中山。”
中山王姿见两方争吵不下,头痛不已,厉声道:“你们不要吵了。寡人心意已决,务须多说。”
公子尚扬声道:“王上,请三思。”
“你是寡人的弟弟,也是先王之子。你身上也留有先祖的血液。寡人逃亡齐国,向齐国求助。”中山王姿道:“寡人不在国中这段时间。无论大小事物,由你裁决。你可代行寡人的权利。”
公子尚道:“王上…”
中山王姿截断道:“寡人的江山就拜托你了。”
公子尚厉声道:“臣亲自领兵为王上杀出一条血路。”
公子尚率领仅存的甲衣之士趁着夜色,与赵军交战。中山王姿在一片混战之中,携带者阴后、江姬、阴简公、田简等十几名大臣以及五千将士向东而逃。
赵雍见中山国战力大增,宛如猛兽最后的挣扎。赵雍调遣重兵,亲自督战。
石楼、孙潜、季剜正在酣战之中,忽然有将士来报,“石将军,有大量的军力,向东而逃。”
石楼果断下令,追击这支逃跑的中山军。
中山王姿夺路而逃,走出十里,便听见追兵之音。
孙潜大呼道:“中山小儿,你父亲听信谗言,乱杀忠臣良将,今日,我便为父兄报仇。”
阴简公高喝道:“王上先走。末将殿后。”
阴简公率领一千将士,折返与赵军交战。
中山王姿继续往前逃命,渐渐地听不见身后追兵的声音,大笑道:“寡人总算死里逃生了。”
突然间,火光昭曜天地。
一人怒喊道:“中山小儿,你可还记得我吗?”
中山王姿借助微弱地火光看去,怒喊道:“季剜,寡人不曾亏待你,你为何要杀寡人。”
季剜长笑道:“我父亲统领南疆与赵国作战,一心为国。而你,听信谗言,竟然杀了我父亲。今日,我要为父亲报仇。”
中山王姿大骂道:“你父亲深受国恩,而不知报效寡人。倚仗军功,胁迫寡人,残杀忠臣。寡人杀他何错之有。”
“我父亲若是要反你。你岂能杀得了他。”季剜怒骂道:“中山小儿,你落得如此下场,乃咎由自取。中山小儿,休要走。废话少说,还我父亲命来。”
田简大喊道:“王上快走。”
季剜冲了过来,直取中山王姿的性命。田简见状,率领将士迎战。
中山王姿吓得肝胆俱裂,嚷道:“快走。”
中山王姿狼狈不堪的逃跑,身边的大臣不足五人,将士不足五百人。这时,中山王姿来到滹沱河岸边,见无路可走,泣道:“我命休矣。”
忽闻,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
石楼喊道:“王上,投降吧!”
中山王姿哭泣道:“石老将军,寡人不曾亏待你。你就不能放寡人一条生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