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手绢都已经不行了,稍一用力就碎了,小伟把它们收起来包在一起,把牛皮包手表钱还有粮票收到自己的包里,然后看着床上的子弹和shǒu • qiāng 发呆。兴奋劲一过去有点麻爪了,这东西到底怎么办?留着?早晚露出来就是个事,还是大事。
不留?喜欢哪,心里总有一个声音不停的说留着吧留着吧。
想了一会儿,又把自己的包打开,拿出那个牛皮包把金条拿出来放到自己的包里,把床上的照片护照shǒu • qiāng 放到牛皮包里,想了想把那几叠人民币和全国粮票分别用还完好的手绢包起来也放进牛皮包,然后叹了口气,背上自己的皮包拿着牛皮包和子弹锁门下楼。
来到车里,把金条外币手表收到手套箱里,把手套箱里原来放着的几万块钱连袋子压在上面,然后点了根烟坐在那想了一会儿,发动车子出了宾馆后院直奔分局。
这会儿滨江分局还是用的伪满时候的老楼,小伟把车开进院子,拿着牛皮包和子弹盒下车,锁好车门扭头往分局里面走。老楼很宽大,是瓦顶的二屋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