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灵双手捧着这封信,眼神很是沉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果拆开了,你就必须要去正视你自己的过去。纤灵丫头,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陈铭淡淡一笑。

    “嗯……我之前或多或少听二婶提到过……不过她每次都会讲个有余不尽,倒了最关键的节骨眼的时候,她总是不愿意再说下去了。”纤灵眼神凝重,缓缓地回忆道。

    “准确的说……她是你二婶不错……也是你姨妈……”陈铭耸了耸肩,笑容温柔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