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镰……你拿着这封信……去豫州,找陈家那小犊子……他能救我。”秦浮屠这时候,眼神忽然变得闪烁起来,似乎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

    “老师……您这是?”吴钩镰一脸的不解。

    “我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救我生死,是小,解我心结,是大。我说陈家那小崽子能救我,就是这个原因……”秦浮屠颤巍巍地说道。

    “……陈铭吗?”吴钩镰眼神有些迟疑。

    “对。”秦浮屠点了点头。

    “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刚刚替家族做事的陈家犊子,你这么做,老师……会不会太草率了。”吴钩镰表情凝重,眉头紧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