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淡定的瞧一瞧林望舒,只觉得他太过晚熟一些。

    偏偏他的运气不错,成了亲,所娶的妻子,正好是与他相契合的人。

    “知慕少艾。”年长的幕僚很是轻淡的开口。

    “年青人的心思,有时候就写在面上。只不过,你们平时不曾注意过,而且你们的心里面也不愿意去相信。

    只不过我们也不曾想过,原来林家庶房也是有胆子大的人。

    果然是根不行,生出来的苗,也跟着歪了路子。”

    林望舒想着那位堂兄信里的各种不相信,以及他的纠结心思。

    林望舒看信后,与他的想法也差不了太多。

    在他的印象里面,那几位庶房堂兄们全是老实人。

    然而老实人做下的事情,很是让人目瞪口呆,他们竟然私下里与父亲(叔伯)的通房或小妾有不清白的事实,而且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有的长达多年。

    林望舒书信给了那位专门写信求安慰的堂兄,他笑着说了安南城的风景,自然也说了风大,一不小心就烧了他写来的书信,都不曾打开过,只能麻烦堂兄再来信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