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显然,这样的记忆,是伪作的记忆,并非真正的萧煜。

    心头狠狠一抽,仿似被人钉入一根粗重的木楔,眼皮抬起,眸光流转,两道目光落到萧煜身上,满是心疼。

    上一世擦肩而过,这一世,定是不负时光!

    思绪纷扰间,骆志松已经开始徐徐回禀,“……三殿下与公孙牧密谋,将丰宁发往辽东的军需物资换水,不仅换了棉衣,就连稻米,也都由今年的新米换作陈年旧米。”

    陈年旧米……

    战场厮杀,缺粮少水之时,难免要斩马为粮。

    可若用陈米为炊,陈米与马肉,逢吃十有九死,纵然躲过一劫,必是身体受损,严重影响战斗力。

    故而,为以防万一,朝廷军粮,皆是当年新米。

    此番萧祎偷梁换柱,若说掉包棉衣是为了引起军中内乱,牵出bào • dòng ,可这以陈米作新米,又是为何?

    难道为了要除掉父亲,他当真连辽东之战彻底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