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怕是要被气的诈尸了!

    慧贵妃当即吩咐,“快,笔墨纸砚。”

    死马当活马医,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该试一试。

    宫婢立时执行,顾泽慕跟着嘱咐一句,“要拿一份陛下的字迹来,不然,我无法临摹。”

    尽管闭着眼也能把皇上那龙腾虎跃的字写出,可……样子总是该要装一装的嘛。

    不过倏忽,宫婢捧着托盘将笔墨纸砚端上,一旁放着一张花笺,是皇上写给慧贵妃的诗。

    捡起那花笺,顾泽慕有模有样细细端摩。

    旁人只当他是在研究陛下的笔锋,却不知顾泽慕正心头唏嘘:啧啧,这诗写的,真酸!

    一首诗,从头到尾读了三遍,花笺一搁,顾泽慕提起手边狼毫湖笔。

    禁军统领和陶晔情不自禁围上去。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