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莫要胡言,只听我这一句,我等此番随军前来取益州,并非全然是为父亲而来,取了益州,对我等亦有万分好处,汝等在阵前只管全力以赴即可,待过些时日,便知此事前后因果。”

    魏延闻言,这才消了怒气,郑重颔首,刘封之言,在魏延心中便是金科玉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