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仁带着双胞胎踩着饭点回来的,双胞胎出去的时候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直低着头。

    松仁跟妈妈试了下眼神,喊着双胞胎,“洗手吃饭了。”

    双胞胎闻到香香的饭菜都没有提起多少精神头,沫沫暗笑,这是受到打击了。

    直到上了桌子,见到好些没吃过的海鲜,才重新活了过来,子恒,“连姨,这是什么鱼啊!真好吃。”

    沫沫,“我给你们家邮寄过,你忘了?”

    子心,“我奶不怎么会做鱼,没次做鱼,鱼的身子就没完整过,我们吃过也不知道。”

    沫沫笑了下,“这是鳕鱼。”

    双胞胎也不是真的想问什么鱼,就是找点话聊,眼看着鱼要见底了,也不说了,低头吃着饭。

    双胞胎在火车上没怎么吃好,好不容易来顿好的,把菜都吃干净了。

    沫沫刷盘子都省事了,出来的时候,双胞胎正在听松仁讲卖冰水的事。

    沫沫拿出在车站收的钱递给双胞胎,“你们两个,这些钱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