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梨华还在嚷嚷着:“放开我,你们不许碰我!”

    “两个选择。”傅渊开口:“第一,现在你自己跪去爹爹书房门口请罪,今日跪足两个时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请他们二人都忘却了。第二,你现在自可以逃回去,但是我不会善罢甘休,你可以试试。这两条路,你自己选。”

    傅梨华浑身一抖,再也不敢挣扎了,只能咬着唇怯怯地望着长兄,期待他的一时心软。

    可傅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张瘦削的俊脸上只有让人心寒的漠然。

    “选!”

    他说一个字,傅梨华的腿就一软。

    “我、我去跪书房,三哥,我错了……”

    “好。”傅渊也不和她纠缠,向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押她过去。”

    傅溶见姐姐被拖走了,嘴一扁,就想哭,傅渊一个眼神杀过去,他立刻就乖觉地自己捂住了嘴巴。

    他比傅梨华更怕傅渊,寻常在他面前是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也因着这层缘故,他对傅渊认可的傅宁,甚至都不敢随意放肆。

    今天……

    哎,是他们姐弟俩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