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竹因此十分心有戚戚,生怕自己以后做错事,娘子用这个来对付自己。

    最可怜的还要数傅渊,他不过是如往常一般下学之后与两个友人讨论了几篇文章,出来透透气而已。寻常他的护卫小厮,不会等在茶楼的雅室门口,就这短短走几步路的功夫,他就被人撞了一把,当头往脸上洒了一把粉末。

    那人遁走的背影看在他眼里还有几分熟悉。

    接下来的两天,一向风度翩翩,高贵冷傲的傅三郎,就是不断在打喷嚏和流眼泪中度过的。

    为了维持往日体面尊贵、芝兰玉树的形象,傅渊从那日下午起,只能躲在房内,不出房门半步。

    因此傅家下人们也都深以为憾。

    谁都没能目睹三郎君涕泗横流、眼睛红彤彤如兔子的模样。

    当然最奇怪的是他的态度,不止是他的手下,连归家后得知此事的傅琨也觉得奇怪,有人害他,为何不查?

    傅渊只暗自在心里头咬牙,边打喷嚏边摇手示意父亲:

    “无妨……”

    等他好了,他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傅念君!

    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突然发疯恶作剧到此般程度?

    他当然能够猜到是她。

    除了她,还会有谁那么大胆,有谁敢这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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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萌还喜欢画风陡变的傅家兄妹吗hhhh,听说真兄妹都是这样相爱相杀的啊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