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性淫,一个男人满足不得她!”

    “黑灯瞎火,自己摸过来让人玩,可真是下贱!”

    “可不是,想喊冤都不成了,有人看见她是自家坐车过来的。”

    “当真风骚,可怜她那做官的夫君只得做个龟儿子了。”

    这样的话,他们说的时候一点都不避讳魏氏。

    魏氏手脚被缚,做不出任何反应,眼泪干了流,流了干……

    丝丝正在门外与那官媒说话,话语中带着惶恐:

    “从前荀郎也常问我借地方,我这几日因宵小之事神思倦怠,一时忘了曾许诺他今夜借春风楼与他,真是无意撞破了他这事。谁知他、他竟用我这里偷人……”

    丝丝仿佛再也说不下去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官媒也觉得今夜之事骇人听闻,可是捉奸在床,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丝丝姑娘莫怪罪自己,荀大人自己犯了事,自有官府处置,就难为你这地方,被人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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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律法确实是不允许官员和良女那啥哒,宿妓可以。与现代截然相反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