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撇唇,压抑回自己的心绪。罢了,这样的话,何苦说来。

    如此两兄妹在车上便一直安静无话,直到了回了傅家,才一道去书房里去见傅琨。

    傅家众仆无不托着下巴,惊诧地以为自己眼花了。

    几时开始三郎君会和二娘子并肩去书房见相公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傅念君自把这件事告诉傅渊后,也就没打算瞒着傅琨。

    傅琨听完了她的话,只摸着胡子,神色稍微有些凝重。

    傅念君心里也有大概的分寸,如今那幕后之人只是顺带着向傅渊出手一下,还未真正向傅家下手,她也不能指望傅琨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这上面。

    对傅琨这样政敌林立的人来说,对他和傅渊有心思的人,实不在少数。

    傅念君也总不能说,日后这人会算计到你身上,会让整个傅家走向覆灭。

    因此在傅琨看来,这事要查,却不是头等第一要事。

    让两个孩子自己去做也无可无不可。

    只是他在某些地方觉得太过奇怪。

    “念君,你当日又是怎么察觉出魏氏有异的?”

    这么个女人,在偌大的东京城中,并不扎眼,傅念君却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