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反问父亲。

    傅琨也摇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总归对方并无恶意。而如今的念君也非昔日吴下阿蒙,若是对我们有所企图要来算计的人,实在不必要走她这条线。”

    想来想去,父子二人皆想不出来,只好暂时放下这念头。

    “再行观望吧。”傅琨说着,“相助与相害之人,必然都不可能从此偃旗息鼓,静待日后。”

    傅渊拱手应了。

    傅琨见他眉间郁郁之色,怕他因被傅念君所解困而觉得惭愧,只好多劝一句:

    “你是念君的兄长,有些事,实在无须太过介怀。”

    傅渊在心中苦笑,爹爹他,竟和傅念君一样这么想他吗?

    他傅渊在他们眼中真是这般气量狭小之人?

    他沉静地对傅琨道:“她是我的妹妹,我自也是她的亲哥哥,爹爹岂是忘了?”

    傅琨微讶,随即欢畅地笑起来。

    这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他仿佛等这一刻,已等了很久。

    傅渊见父亲此时神态,心里对自己更加责备,过去他不仅对妹妹不悌,更是对父亲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