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紧紧盯着他,眸光锐利,只缓缓道:“这话就不必了。”

    仿佛轻带了几分不满。

    傅宁一愣,惊觉自己是太急迫了。

    傅渊这个人,试探起来是极不容易的,胡先生早就和他说过,他这一时心急竟忘了!

    傅宁微微赧然道:“是我妄言了。”

    功名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尤其是他这般年纪的少年人,当是最看重,拼命也要争取的东西。

    何况他连乡试都还没过,却敢说甘为傅渊身边一幕僚这样的话。

    傅渊撇开视线。

    他究竟是对自己太过敬仰一时失言,还是另有隐情?

    傅渊是个极小心的人,有一点不寻常也会放在心头细想。

    这个傅宁一直安分,于敦促傅溶学业一事上也尽心尽力,人又确实有几分才华,他与爹爹内心里还是欣赏他的。

    可就是如刚刚那般的情状,让傅渊觉得太过异常。

    傅宁总有他说不上来的几分奇怪。

    傅渊淡淡地颔首,不动声色,只例行问了他一些傅溶学业上的事,又亲手布置了一些题目,才命傅宁退下。

    傅宁出了院门一吹凉风便清醒过来了。

    傅渊与自己还未亲近到那般地步,他适才的表现确实略为不妥。

    他暗下决心,接下来一段日子,还是要静观其变,再不能像今日这样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