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事,本来就是这么百转千回。”

    傅渊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傅念君微微侧过脖子,见到他也与自己一样,抬首望着天空。

    他的神情有些疲惫,一直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一缕垂在脸侧。

    姚安信倒下后姚府就彻底乱了。

    他们兄妹无法离开,傅渊特地让人回去傅家用傅琨的名帖去请太医院的院判来给姚安信诊断。

    姚安信一直没有醒来,直到刚刚院判何老太医施针完毕,他才稍微清醒了半刻钟。

    目前姚安信的情况不太好,左边的手脚都没有知觉,何老太医说还要吃药将养,明日继续施针,不知能否完全复原。

    姚安信的子孙此时都拉着何老太医一遍遍地问询,连给他老人家预备晚膳都没有人记得,这事还是傅念君吩咐下去的。

    李氏等人,今日怕是已经吓破胆了。

    他们怕自己遭难,更怕姚安信真的死去。

    傅念君叹了口气,对傅渊道:“明日哥哥还要当值,今夜不能睡在姚家。”

    傅渊却说:“已经这个时辰了,外祖父又是这样的情况,我不能走,何况……我也不能留你独自在这里。”

    傅念君只是轻轻地摇摇头:“外祖父这样,我也有罪责。”

    傅渊轻轻嗤了她一声,挑眉问道:

    “你可是真心说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