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

    傅琨和傅渊都是君子,但傅念君不是,这件事里谁都该付出代价,唯独傅家不用,她不用。

    至于对方都遇到怎么样的麻烦,这不是她该关心的。

    傅念君说着:“旁人家的事,没有必要桩桩件件都费哥哥和爹爹的心神,不值得。”

    傅渊望着她的眼睛,最后竟是勾了勾嘴唇,朝她道:

    “幸而你是女儿家,也……太不厚道了。”

    傅念君哈哈笑了一声,像他拱手道:“小女子心术不正,傅东阁还请多多包涵了。”

    傅渊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岔开话题道:“你昨夜歇在钱家了?你们感情虽好,以后还是不要……”

    傅念君迫不及待地打断他:“我懂,我懂,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钱婧华的睡相,真是一言难尽。

    傅渊皱眉,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傅念君叹了口气,嘀咕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顺便向傅渊投去了格外同情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