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祝怡安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香炉。

    “这是最后一点回梦香,贫道能耐有限,这东西并不如我师父制的巧妙,但是想来也能帮你回忆起些什么。”

    傅念君将信将疑,只觉得这得道高人瞬时便入了神棍之流。

    她问:“他也试过?”

    祝怡安点头。

    “那道长可为他解惑?”

    “无解,何谈解惑。”

    祝怡安指指那香炉:“其中答案只有二位居士自己知道。”

    他所做的,就是遵从师命,用这种方式帮一帮他们。

    高人果然都古怪。

    看破不说破难道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俗成?

    傅念君手里捧着香炉回到自己的房间。

    竟然让她此刻在这里睡觉?

    这山间丛林茂密,她的这间房此时还隐在一片幽暗之中。

    傅念君躺下之后点燃那香,心里揣测齐昭若是不是被这道长蛊惑了,也许静元观根本是个shā • rén 越货的黑道观?那个生得极为可爱的净明小道童也是个小魔头?

    傅念君和衣躺下,这样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竟也闭眼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她只觉这香倒是还挺好闻的,如有松柏之清新,又兼檀木之厚重。

    傅念君并不太经常做梦。

    说实话她其实很有些害怕那似真似幻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