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君泫然欲泣,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傅琨,满是愧疚和不安。

    傅琨也晓得她这情绪里有八成大概是装的,她这孩子,怎么可能真的为三房操心?可是她说的话却很有道理,眼看立储大事就在眼前,他的女婿是淮王,现在人人都捧着,可万一到时候……出了意外呢?

    倒真是平白拖累傅家几房了。

    有好处时人家未必念着你好,一旦出事,你却第一个被怪罪。

    这个道理,傅琨怎么会不明白。

    他瞧着女儿这副模样,又想起儿子离去前的倔强神情,终于软化:

    “如此,就按照你们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