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巧合,是保安和我,还有其他乘客自家默契到达极限说产生的奇迹。

    我们当然希望奇迹不断发生,可如果没能呢,如果我们剑希望寄托在了概率性的可能上,就等于将自己的脑袋也挂在脖子上了。

    残酷的是,如果选不出神秘人,依旧会让我们陷入尴尬之中,反而会愈发的被动。

    那种概率,其实也并不算高,更被说还有其他存活玩家潜在的可能了。

    至少现在那个恶心的声音没再次出现,就充分证明了一件事。

    星鸦,他还活着。

    “不要拿神秘人说事了,我说过我会……”

    嘶!

    发言到一半,原本信心满满的我,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经历了被撕裂的痛苦。

    长河中流淌的分支,充满了滚滚波澜,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似乎所有的恐惧都来自原那梦境中的回忆。

    那个表情,退役军人也在担心我吧。

    可这时候,我看到他的身躯居然和梦境中惊人的相似。

    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表情也绝不算狰狞,更没有一把染血的刀刃从身体内拔出。

    而那时候我隐约记得,梦境中出现的表情似乎还有惊讶。

    包括那句话,我也始终不敢忘却。

    小心,一定要小心……

    可就近,他说的人会是嚎哭者,还是更可怕的一种可能。

    那黑影,根本就是我们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