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舱外隐约传来交谈的声音,其中姚溪桐和那两个书生正在讨论诗词。萧宝儿暗道:皮袄子这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肯定是看上那俩书生什么……

    “姑娘……姑娘……”对面抱婴儿的妇人轻声呼唤着萧宝儿。后者懒洋洋地问:“有事儿?”

    “姑娘,你晕船?”妇人涂抹了很多脂粉,白乎乎的一张脸根本辨不出年纪。

    萧宝儿不想同她多话,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

    妇女满面堆笑的说,“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见你难受得紧,那馍饼定是难以下咽。我这儿有桂花糕,你勉强用点儿?”说话间,她已经将一个纸包强行塞到了萧宝儿手中。

    后者打开一看,纸包里放着两块黄灿灿的桂花糕,远远闻着就一股子桂花的清香味儿。

    “这东西软糯,你先垫着点儿。”

    萧宝儿甚少吃外人递来的食物,在妇人殷切的注视下,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斯文地朝口中送去。见她肯吃,妇人说:“我出去给你倒碗热水。”

    妇人刚走,萧宝儿就将送到嘴边的桂花糕又放了回去。心道:皮袄子简直神了,他怎知我会有糕点吃?这也能算?

    妇人的热水一直没有端来,倒是出去用餐的乘客陆续回到了舱内。

    船只不紧不慢地飘荡在水中,回来的乘客全都神色倦怠,昏昏欲睡。姚溪桐看起来也这样,只听他懒懒的问:“收到吃食了吗?”

    “半仙,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姚溪桐刚想回答,抱婴儿的妇人从舱外走了进来。只见她头发散乱,面色潮红,急匆匆地回到座位,完全忘了曾答应过萧宝儿的热水,甚至都没有看萧宝儿一眼,这实在奇怪!

    萧宝儿想要同妇人说话,姚溪桐拽住她的衣袖轻声说,“别去惹事,安心看戏。”

    说话间,好戏开场。那四个分开坐在角落的书生突然跃起,两人守门,两人抽出藏好的大刀,用刀敲击着座椅将昏昏欲睡的乘客全部唤醒。

    萧宝儿问:“水匪打劫?”

    姚溪桐点点头,“差不多吧,这是第一场。”

    萧宝儿吃惊地看着他,什么叫第一场,难不成有好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