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萧宝儿拿姚溪桐与宣泽作比,觉得两人是墨竹与青松,都非常出色。

    眼下,姚溪桐正在泡茶,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一个巴掌印,让他无比雅致的行为平添了几分滑稽。

    一个大男人挨了打却隐忍不发,这脾性,不是乌龟是什么?又或者他留在这里别有所图?

    水沸,姚溪桐将一个ru 白色的镂空小球投入红瓷描金的茶盏,静置片刻,他问:“闻到什么味儿了吗?”

    “蜂蜜,夹杂有某种果蔬的味道。”

    “尝尝。”

    姚溪桐将茶盏递到萧宝儿眼前,暗红色的瓷器衬得他手指纤长白皙,萧宝儿先看到手指,才把视线投到茶盏。

    干干净净的白水一杯,当着她面儿投进去的ru 白镂空小球不见了,“咦,那个小球呢?糖球,融化了?”

    姚溪桐笑而不语。

    萧宝儿接过杯子摇了摇,糖球还在,只不过变得晶莹剔透,好似美玉。若看得仔细一点,依稀可以看见糖球里面还有绿色的纤维,“这是什么?”

    “茶泡。选取老冬瓜去皮去心,取皮下坚脆瓜肉,经雕、堑、刻、编、过水、糖渍、消糖、晒干等程序精制而成。”

    “听着挺新鲜,”萧宝儿说着就将茶水往嘴里送,姚溪桐补充道:“这玩意岂止新鲜,整个大夏也就芳华郡主……”话音未落,萧宝儿摔了手中的茶盏,脱水的茶泡软塌塌的附着在一堆瓷片上。

    “还有事儿吗?我要休息了。”

    姚溪桐彻底懵了,什么情况,不禁问:“还在生气?为什么啊,我都已经挨打了呀!”

    “我知道芳华郡主漂亮,你留下来就是为她吧?”

    “萧华芳很漂亮?我没注意,但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留下来确实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