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出发!”

    张准严厉的喝道。

    “出发!”

    黄得功松了一口气,急忙亲自带队,前往杏山堡。

    他内心里暗自感慨,这个张准,虽然年轻”外表看起来简直跟个娃娃一样,的确是很有威严。他带来的几百虎贲军,也的确很有杀气。在张准的高压下,这一群兵痞”居然不得不暂时屈服了。嗯到自己都无法镇住这些兵痞子,张准却能镇住,黄得功的内心,有点羡慕,又有点失落。

    在张准的督战下,松山堡的明军,乘着月色”向杏山堡急匆匆的进发。黄亮带领的鼎字营的战士,分为五个小队,每个小队的中间,都夹杂着一千多名的明军,既是带动他们行军,也是监视他们行军。张准和狙击手则骑马走在队伍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督促明军行动。感觉到张准带来的压力,所有的明军,都不得不拼死的前进。

    王时德低卢的说道:“大人,这些人的潜力是有的,就是缺乏足够的训练,还有严格的纪律。辽东的军官太迁就他们了。”

    张准点点头,深沉的说道:“是啊!上粱不正下粱歪,很多总兵官自身都是软绵绵的,又如何指望部下勇猛?这个黄得功,自己杀敌还算可以,带兵方面”就差了一点。”

    走出十几里路以后,到了一个交叉路口。这个交叉路口,往南,就是杏山堡,往北”则是大福堡和大兴堡。张准忽然问道:“曹文诏的部队来了没有?”

    黄得功摇头说道:“没有。”

    张准皱皱眉头,沉声说道:“你继续带兵前进,我去找曹文诏!”

    黄得功急忙答应了。

    张准掉转马头,向曹文诏所部的驻地飞驰过去。

    曹文诏的部队,驻扎在大福堡。曹变蛟的部队,驻扎在大兴堡。这两个城堡,都在锦州的西面,是策应锦州作战的重要据点。这两个城堡的规模没有松山堡大,驻守的明军人数也要少一点。在辽东,好像这样的兵力分布,实在是太平常了。

    张准策马来到大福堡的时候,曹文诏的大营,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用问就知道,曹文诏肯定是准备天亮以后才出发了。门口的哨兵得知张准的来意,急忙报告了曹文诏。结果,睡得糊里糊涂的曹文诏,急忙用冷水浇了一把脸,然后就急匆匆的出来迎接张准。

    “曹文诏,命令你的部队,连夜出发!”

    张准毫不客气的说道。

    “啊?”

    曹文诏愕然。

    “黄得功已经急行军出发了!”

    张准神色严厉的说道。

    “夜间?急行军?”

    曹文诏满脸的愕然。

    “对!”

    张准的回答,很简短,很严肃。

    “那……好!”

    曹文诏显然有点不太愿意夜间急行军,谁知道夜间急行军是非常辛苦的事情,很容易引起士兵的反感。搞不好,还很容易引起营啸bào • luàn 之类的。可是张准的压力很大,他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在这个时候,和张准作对,显然是不明智的。事实上,从此以后,和张准作对,都是不明智的。连最凶残的鞑子,都不是张准的对手,以后的天下,极有可能是张准的天下。和一个有可能掌管天下苒人作对,曹文诏还没有白痴到那样的地步。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猛烈的鼓声响起来。

    曹文诏的部下,三三两两的从营房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寻找自己的装备。张准只看了一眼,就有点想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为什么,实在是曹文诏的部队,紧急集合的时候,的确是太烂了。这是军队吗?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张准敢保证,要是鞑子在这个时候来袭,只要几百人,就能将曹文诏的几千人全部击溃。不是鞑子厉害,实在是曹文诏的部队太差了。有的士兵还光着屁股,有的士兵根本连武器都没有,还有的士兵光着屁股,也没有武器。这样子上战场,就算别人站着给你砍,你都砍不动啊!

    要是在虎贲军,出现这么混乱的情况,带队的军官,早就被张准一踢飞了。内地部队毕竟部队,相对黄得功的部队,还要更烂一点。真是应了王时德一句话,朝廷的部队,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我是张准!”

    “我命令你们”连夜向杏山堡前进!”

    在张准的监督下”曹文诏的部队,终于在足足一个时辰以后,才凌乱不堪的离开了大福堡。毫无疑问”那些士兵们,都是内心有怨气的。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急行军,太折磨人了。

    可惜,他们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黄得功的部下”都被张准给操练起来了。他们自问资格没有黄得功的部队老,也没有黄得功的功劳大,自然不敢触碰张准的眉头。

    “怎么回事?”

    “你们大福堡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你们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路过大兴堡的时候,巡逻的夜不收,都好奇的询问起来。

    “我们要去攻打松山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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