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件异乎寻常的事情:一位富商——同时也是有名的郁金香收集者——从一位海员那里得知,他的装满地中海国家商品的货船已到港。富商把这位海员请进了自己那堆满了各种商品的商店,给他一份红sè鲱鱼作早餐,以报答他带来的好消息。

    海员向富商表示感谢,同时在柜台上现一个他认为是被丢弃的洋葱,就随手拿起来,走出商店,在新鲜的空气里就着鲱鱼大吃起来。洋葱的味道很好,海员很快就吃完了。不幸的是,这个“洋葱”当然不是什么洋葱,而是无比珍贵的“赛姆珀-奥古斯都(emer

    uguu)”郁金香根茎,价值高达3ooo弗罗林。

    商人马上现他引以为豪的“珍品”不见了,就开始疯狂地寻找,但毫无结果。这时商人猛然间想起了那位海员,“一定是他偷走了郁金香根茎!”商喊大叫,但一切均为时已晚。此时,他们找到了海员,他正坐在码头下边的一堆绳缆上,鲱鱼和那个“洋葱”早已被他吃个jīng光。尽管极力声辩自己是无辜的,这位海员还是被以偷窃郁金香的罪名起诉,并被关进了监狱。

    “这……”

    张准感觉有点无语。

    正常的郁金香买卖正在阿姆斯特丹的证券jiao易市场进行,这样的jiao易中心还有鹿特丹、哈勒姆、雷登阿克曼、霍伦等许多城市。投机者就郁金香的价值进行dǔ • bó ,引起价格波动不定。

    以前,人们拥有郁金香是势利心理作怪,现在则是贪yù心战胜了势利心。郁金香的价值已不在于它是何物,或能给其拥有者带来威望,而仅仅在于它已被看成是一条能够迅财的mén路。jīng明的市场cao纵者获利甚丰,而那些相信郁金香在荷兰会拥有永久需求量的天真的投资者则损失惨重。

    人们注意到,即使是那些极端贫困的阶层也倾其所有,加入到疯狂求富的人群中来了。原本用来支付房租、购买食品和衣服的必需的花销,也毫不迟疑地被用到了投机赚钱上来。许多人甚至变卖房产,以搜集到足够的资金去从事郁金香的买卖。

    “这……算是期货吗?”

    张准听完赛薇亚拉的描述,产生了非常荒谬的感觉。

    难怪荷兰人的国花,会是郁金香。难怪荷兰人对郁金香,会如此的着mí,原来还有这样疯狂的典故在里面。这样的故事,张准似乎觉得很熟悉,可是一下子却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故事了。

    沉yín片刻之后,张准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想怎么样呢?”

    赛薇亚拉坏坏的笑了笑,巧笑倩兮的说道:“当然是拼命的提升郁金香的价格了。”

    张准内心暗暗的点点头。

    这个英国nv子,似乎还有点市场经济的头脑啊。

    荷兰人对郁金香的疯狂追捧,明显是病态的,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一定会有很多大商家在炒作。通过炒作,他们可以获得大量的利润。至于损失的,自然是那些懵懵懂懂的投资者了。

    当价格升至最高点,那些专业投机人非常清楚这种歇斯底里的情绪不可能再持续下去了,肯定会把他们在市场上的郁金香全部出手。到时候郁金香的价格必然下降,再也没有能力反弹。许多手伸得太长的荷兰人不得不面对倾家dang产的命运。

    与郁金香市场崩溃相伴而来的,必然是社会动dang的1angchao风起云涌。损失惨重的人们可能会要求政fǔ采取一些补救措施。但是政fǔ与这场投机的受害者一样,也是无力回天。或许,这就是最早的经济危机了,一次由郁金香带来的经济危机。

    后世的“豆你玩”、“姜你军”、“蒜你狠”、“糖高宗”……1uan七八糟的东西,似乎都是被炒作起来的。只不过,程度没有郁金香这么疯狂而已。如果自己参加一把,张准有足够的信心,将荷兰人拖入深深的地狱里面。前提是,虎贲军得有足够的资金。

    除了足够的资金,还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最适合的人,肯定是沈凌菲。但是,沈凌菲已经有身孕,不可能去欧洲那么远。赛薇亚拉提出这样的建议,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我想想。”

    张准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