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对于段向远的恶趣味,罗翰颇有些无语。

    他此刻已听到段虎城所住的左厢房,和段虎江所住的右厢房,正频频响起“扑哧”的声音,还混有两兄弟苦兮兮地牢骚:“妈的,我体内居然有这么多的毒?好臭!”

    “我靠,熏死我了,这哪里很臭,分明是臭得人死!”

    因为段向远事先就提醒过,所以,此次的每户人家都按喝“玉肤”的人头准备了一个木制的马桶,放在各自的厢房里。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房间里便是格外地臭。

    而房间里的窗子是朝向天井院子里的,所以,此刻若是想在院子里乘凉,无疑是送上门去闻臭气。

    呆在二楼也不好,那臭气毕竟是往上飘的,所以,段向远此刻的举动,反而是最正确的。

    这样的空气,自然是不能再练功了。

    “呃,不好意思,两位师兄和师嫂,你们自求多福吧!”罗翰很不义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