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着凌芜荑面不改色的给自己缝线,不自觉的又咽了咽口水:“你知道我家那位是医生,所以家里有准备。”

    凌芜荑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用麻药缝针的感觉,真是太……

    咬着牙把伤口全部缝合了,然后才上药包扎。

    完了之后凌芜荑又在急救箱里找到了消炎药,取了一片出来让安娜给她倒水。

    安娜又连忙给凌芜荑倒水,看她吃了药之后,才问:“那个小芙啊,你什么时候学会缝针的?我认识你八年了都不知道。”

    凌芜荑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喘了口气:“没有学,只是知道伤口那样不缝合不行。”

    没有学也敢自己缝伤口?!安娜再次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惊讶和不敢置信。

    看着这样冷静的凌芜荑,安娜笃定她是受了刺激而变成这个样子的。

    “那个……你吃晚饭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安娜小声的说。

    凌芜荑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回去吧。”

    “可是你这样……”

    “我说你回去。”凌芜荑睁开眼睛看着安娜,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

    安娜怔了怔,颤巍巍点头:“好吧……那我先走,你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公司那边……我会给你先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