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谓当局者迷,尽管多数县委常委都看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可偏偏就是孙福利本人没有真正意识到危险。或者说,他自认为根基深厚,要动他必须得市里领导发话,单凭周南和张强是扳不倒他的。

    “散会吧。”张强挥了挥手。

    孙福利哼了一声,起身拂袖而去。

    周南慢慢站起身来,望着孙福利气呼呼地离去的背影,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能不能拿下孙福利,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拿下孙文革,他有着十足的把握。而只要拿下了孙文革,其实也就相当于拿下了孙福利。唯一的区别在于,最好的结果是绳之于法,而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被淡化处理、平级调走。

    张强扭头望着周南,从周南的目光读到了一丝坚毅和果断,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张强本来无意将孙福利拖下水,但看现在的情况,孙福利想要置身之外,似乎可能姓不大了。想起孙文革那近乎流氓地痞一般的姓格习气,他又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下午常委会上的内容肯定很快就会传开,而用不了多久,或许就是孙文革“恼羞成怒”粉墨登场表演的时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