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把那个高大的客人当成一个掩体,往他身后躲去,那人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冲他笑了一下,甚至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说:“男孩子,光是躲可不行啊。”

    费承宇仿佛注意到了他,充血的眼睛向他看过来,费渡觉得心跳仿佛中断了一下。

    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费承宇在他脖子上套上了那个金属环。

    而这一次,另一端却不是他平时“训练”用的小猫小狗,而是——